试论古典诗词与流行歌曲的融合

试论古典诗词与流行歌曲的融合一,诗词配曲式.这种古词新唱,借古意表今情的形式,既有古典的雅调,又有当代的风格,细细体味,意蕴无穷.以苏轼的《水调歌头》为词的《但愿人长久》,借着王菲唯美的唱风不胫而走,感动着无数的痴男怨女,游人浪子,在大江南北大为流行,广受称颂,成为传统中秋节不可缺少的咏月抒情的精品. 在原文配曲式的古典诗词歌曲中,最有名的是邓丽君《淡淡幽情》的专辑,这专辑收录了李煜的《相见欢》(无言独上戏楼) ,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范仲淹的《苏幕遮》(碧云天,黄叶地) ,秦少游的《桃园忆故人》(玉楼深锁多情种) ,聂胜琼的《鹧鸪天》(玉惨花愁出凤城) ,李煜的《乌夜啼》(林花谢了春红)和《虞美人》,欧阳修的《玉楼春》(别后不知君远近) ,朱淑真的《生查子》(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辛弃疾的《丑奴儿》(少年不识愁滋味) ,李之仪的《卜算子》(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等,全是唐宋诗词上配曲的,典雅动听,引人入胜,广为传颂,使这张专辑成为现代音乐史上经典诗词与音乐的融合的极品. 《音像世界杂志》曾将该专辑评为"十张最适合在夜晚用心聆听的专辑",足见其魅力.另外,罗文《满江红》,徐小凤《别亦难》,杨洪基《滚滚长江东逝水》,童丽《月满西楼》和《春江花月夜》等等,广受欢迎,其魅力及影响毫不亚于邓丽君《淡淡幽情》. 歌诗本一家,"粗通中国文学史的人都知道,古典诗词从《诗经》《楚辞》到唐诗宋词元曲,都曾经, 是广为流行的歌曲,属于俗文化的一部分,至少是雅俗共赏"(杨海明) ,古典诗词与音乐有扯不断的因缘关系,古词新唱,促进经典诗词与流行歌曲的融合,雅俗共赏,既提高了流行歌曲的文化品味,更使世人得以享受一种温馨,安宁,优雅,纯淳的音乐文化大餐,带给人们的是与当今低俗的歌曲完全不同的听觉享受. 二,词句提取式.这种融合的形式很容易被广大词作者经意不经意地使用着.每个歌曲作者肯定都或多或少的掌握着古典诗词中的名言经典等一些知识,只需要基本的驾驭语言的能力,就可以构词成篇了.只是,如果没有很好的古典知识基础和灵感,技巧,创作激情等条件,使用这种方式创造出好的作品是有难度的.取用不当,则主题不好控制; 运用得少或不妙,则与一般的流行歌曲难有异同, 有标"旧"立异之嫌,而且对改变流行歌曲平俗的状况和文化格调的提高也没有多大好处.如欲运用, 则应该是古今雅俗之间的融洽生辉,应该努力发挥古典诗词词句在歌词中的画龙点睛的作用. 古典诗词中的名句精粹部分有着丰富的历史背景,有着强大的文化辐射影响,起着以点带面,以一胜百,画龙点睛的作用.提取古典诗词中的精粹部分,特别是那些熟为人知的名言精句,恰当地穿插融合在歌词写作中,用来增强词作者所要表达的情感,扩大歌词内容的表现力.这种提取方式通常在歌曲中具有画龙点睛,锦上添花的效果,听众也容易和乐于接受.以下徐雯的《梅花三弄》,便是一首不朽之作: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花三弄/白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徐雯—《梅花三弄》) 不论是标题还是歌词中使用古典诗词的词句,这方面的例子都是非常多的,如黄安《新鸳鸯蝴蝶梦》,刘海波的《人面桃花》,白雪的《声声慢》,AGIN 乐队的《烽火扬州路》,陈明的《回首灯火阑珊处有你》,蔡琴《明月几时有》,李政《一剪梅》,张伯宏《床前明月光》,唐朝乐队的《梦回唐朝》, 《月梦》等等,这些歌词创作往往只是借用古典诗词某些词句或其中某个著名词语,不一定是原诗词的现代演绎,但却表现了现代流行歌曲与古典诗词的种种丝丝缕缕,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例如花儿乐队的《鹊桥汇》: 心有灵犀/一点通体/只盼做鸳鸯不羡仙境/远隔地心/白头不离/如春蚕到死丝方尽/春艳柳绿/不如望你/谈着天下谁敢不识君/流水无情/佳人有意/不与你喝醉/难违天理(花儿乐队—《鹊桥汇》) 这首歌借助了"鹊桥"的典故,围着同一主题,把一些相关的诗词名句汇合起来,构成回环不绝的天造一对地设一双,心心相通的意境,引人思绪入鹊桥,流连忘返.歌词情意绵绵,音乐轻快流畅, 《鹊桥汇》尽管有堆名句砌熟语之嫌,但其凭着轻快动听的乐曲,歌词借音乐的东风,传唱八方.从这个角度说,古典诗词因流行音乐的流行而"流传"扩大影响,也不失为诗词与歌曲融合的一个有意义的例子. 由此我们可以发现,词句提取式可以让流行歌曲从古典诗词宝库中汲取